孟行悠把折断的筷子往桌上一扔,筷子碰到两个女生的手,他们下意(yì )识(shí )往后缩,看孟行悠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xià )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gān )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gāo )中(zhōng )生,你知道吧? 孟行悠听了差点把鱼刺给咽下去,她忍住笑喝了一口(kǒu )水(shuǐ ),说:瑶瑶,以前怎么没看你有做大姐大的风范啊? 迟砚跟孟行悠走(zǒu )到喷泉旁边的长椅上坐下,他思忖片刻,问了孟行悠一个问题:要是我(wǒ )说,我有办法让那些流言,不传到老师耳朵里,你还要跟家里说吗? 当(dāng )时她是因为出国才退学,可是施翘走后,学校涌出各种各样的传言,有(yǒu )人说她是因为得罪了人,被逼的在五中混不下去,才找了出国这个理(lǐ )由自己滚蛋。 不管你爸妈反对还是支持,孟行悠,我都不会跟你分手(shǒ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