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做出(chū )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jiù )出了房门。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chá )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gěi )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fā )里坐下。 梁桥只是笑,容隽连忙道:我第一次正(zhèng )式上门拜访叔叔,又是新年,当然要准备礼物啦。这会儿去买已经来不及了,所以我就让梁叔提前准备了。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xīn )。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wài )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jǐ )年。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biān ),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fàng )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xiǎng )其他的。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le )。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shí )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xīn )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乔唯一抵达医院(yuàn )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gēn )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yǒu )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qíng )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xiē )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méi )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wǎn )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bà )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