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尚未开口反驳他,傅城予(yǔ )便已经继续开口解释道:是,我是(shì )跟你姑姑和小叔都已经达成了交易,一直没有告诉你,是因为那个时候,我们断绝了联系(xì )而后来,是知道你会生气,你会不(bú )接受,你会像现在这样,做出这种不理智的行为。 栾斌(bīn )实在是搞不懂她到底在做什么,只(zhī )能默默站在旁边,在她有需要的时(shí )候上去搭把手。 顾倾尔却如同没有(yǒu )听到他的话一般,没有任何回应之余,一转头就走向了(le )杂物房,紧接着就从里面拿出了卷(juàn )尺和粉笔,自顾自地就动手测量起(qǐ )尺寸来。 傅城予却忽然伸出手来拉住了她,道:不用过(guò )户,至于搬走,就更不必了。 好。傅城予应了一声,随后才又道,那(nà )为什么非要保住这座宅子? 短短几天,栾斌已然习惯了她这样的状态,因此也没有再多说(shuō )什么,很快退了出去。 傅城予仍旧(jiù )静静地看着她,道:你说过,这是(shì )老爷子存在过的证明。 傅城予缓缓点了点头,仿佛是认(rèn )同她的说法。 傅城予接过他手中的(de )平板电脑,却用了很长的时间才让(ràng )自己的精力重新集中,回复了那封邮件。 我糊涂到,连自己正在犯下更大的错误,也不自(zì )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