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实在是拿她这张嘴无可奈何,张了张口,始终没有说(shuō )出什么来,只是略略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容恒一眼。 她直觉有情况(kuàng ),抓了刚进队的一个小姑娘跟自己进卫生间,不过三言两语就套出(chū )了容恒最近总往(wǎng )医院跑。 陆沅一直看着他的背影,只见他进了隔间(jiān ),很快又拉开门(mén )走到了走廊上,完全地将自己隔绝在病房外。 也许她真的就是只有(yǒu )‘一点’喜欢容恒。慕浅说,可是这么多年来,她这‘一点’的喜(xǐ )欢,只给过容恒。难道这还不够吗?又或者,根本就是因为你,她(tā )才只敢有那么一(yī )点点喜欢。 容恒听了,不由得看了陆沅一眼,随后(hòu )保选择了保持缄(jiān )默。 我在桐城,我没事。陆与川说,就是行动还不太方便,不能来(lái )医院看你。 陆沅没想到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思说这些,不由得蹙了蹙(cù )眉,道:浅浅,爸爸怎么样了? 他这声很响亮,陆沅却如同没有听(tīng )到一般,头也不(bú )回地就走进了住院大楼。 容恒看见她有些呆滞的神(shén )情,顿了片刻,缓缓道:你不是一直希望我谈恋爱吗?我现在把我(wǒ )女朋友介绍给你(nǐ )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