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wǎng )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men ),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qí )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yú )是马上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shàng )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fàn )吧。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zài )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děng )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tā )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mà ):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wǒ )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shàng )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fā )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cǎn )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shuō )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lǐ )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děng )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cái )会出现。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jiào )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kě )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zhě )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sān )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mǔ )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suǒ )以,书名没有意义。 -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然后我大为失望,一脚油门差点把踏板踩进地(dì )毯。然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胎吱吱乱叫,车子一下窜了出去,停在她们女生寝室门口(kǒu ),然后说:我突然有点事情(qíng )你先下来吧。我掉了,以后你别打,等我换个号码后告诉(sù )你。 比如说你问姑娘冷不冷(lěng )然后姑娘点头的时候,你脱下她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然(rán )后说:我也很冷。 当时我对(duì )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néng )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duì )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