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tā )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qīng )点了点(diǎn )头。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kàn )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shì )又帮忙(máng )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zhe )景厘一(yī )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hěn )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打开行李袋,首(shǒu )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大袋子药。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bié )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xīn )的。 景(jǐng )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guāng )了。 景(jǐng )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shì )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bēi )悯,一言不发。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yǎn )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