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想到暑假第一次去迟砚家里,闹出那个乌龙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也是分手。 迟砚没反(fǎn )应过来,被它甩的泡泡(pào )扑了一脸,他站起来要(yào )去抓四宝,结果这货跑(pǎo )得比兔子还快,一蹦一(yī )跳直接跑到盥洗台上面(miàn )的柜子站着,睥睨着一(yī )脸泡沫星子的迟砚,超级不耐烦地打了一个哈欠。 不用,妈妈我就要这一套。孟行悠盘腿坐在座位上,挺腰坐直,双手掐着兰花指放在膝盖上,神叨叨地说,我最近跟(gēn )外婆学习了一点风水知(zhī )识,我有一种强烈的预(yù )感,这套房就是命运给(gěi )我的指引。 我没那么娇(jiāo )气,我们班还有不少学生住校呢。 迟砚之前问过孟行悠的住处, 孟行悠想给他一个惊喜,就没有说实话, 撒了一个小谎,说家里买的房子在学校附近的另外一个楼盘。 楚司(sī )瑶说:我也觉得,就算(suàn )你爸妈生气,也不可能(néng )不让你上学,你可以周(zhōu )日说,然后晚上就能溜(liū ),他们有一周的冷静时(shí )间。 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孟行悠闷了大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孟行悠从沙发上坐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她不敢再去看迟砚,小声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中(zhōng )午吃饭高峰期,上菜速(sù )度很慢,一盘小凉菜快(kuài )见底,也没来一份热菜(cài )。 迟砚翻身坐到旁边的(de )沙发上去,无力地阖了(le )阖眼,低头看看自己的裤.裆,在心里爆了句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