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又多一个观点,意思是说成(chéng )长就是越来越懂得压抑**的一(yī )个过程。老夏的解决方式是飞车,等到速度达到一百八十以后,自然会自(zì )己(jǐ )吓得屁滚尿流,没有时间去(qù )思考问题。这个是老夏关于自己飞车的官方理由,其实最重要的是,那车非(fēi )常漂亮,骑上此车泡妞方便(biàn )许多。而这个是主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xià )一部国产摩托车,样子类似(sì )建设牌那种,然后告诉他,此车非常之快,直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xùn )猛,而且比跑车还安全,老(lǎo )夏肯定说:此车相貌太丑,不开。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biāo )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dà )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zhōng )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qí )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dù )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chéng )为冤魂。 过完整个春天,我发现每天起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饭,然后在九(jiǔ )点吃点心,十一点吃中饭,下午两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晚饭,九点吃夜宵,接着睡觉。 年(nián )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màn )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hěn )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huān )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kāi )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piān )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rán )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yī )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yí ),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hǎo ),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méi )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wǒ )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hǎo )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dào )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me )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bǐ )馒头还大。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wéi )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shì )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jiù )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ěr )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wēi )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mén )》,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bú )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