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七月的某(mǒu )天,傅城予忽然意识到他手机上已经好几天没收到顾倾尔的消息(xī )时,却意外在公司看见了她。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guān )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xiàn )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yòu )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wǒ )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guò )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jiào )得可笑吗? 顾倾尔捏着那几张信纸,反反复复看着上面的一字一(yī )句,到底还是红了眼眶。 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图书馆时恰巧遇到(dào )一个经济学院的师姐,如(rú )果不是那个师姐兴致勃勃地拉她一起去(qù )看一场据说很精彩的演讲(jiǎng ),那她也不会见到那样的傅城予。 信上的笔迹,她刚刚才看完过(guò )好几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栾斌迟疑了片刻,还是试探性地(dì )回答道:梅兰竹菊?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shēn )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shuō )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yǒu )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