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忍不(bú )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biān ),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qīn )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至少在他想象(xiàng )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zài )这么难受!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róng )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chuáng ),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zài )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bà )休。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bú )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le ),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shí )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tā )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rán )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pà )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容隽微微一偏头,说:是因为不想出院(yuàn )不行吗?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rén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chū )无数的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