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yī )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le )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chū )去玩?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xī )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shǐ )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ér )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qí )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duì ),这不就行了吗? 虽然她已(yǐ )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yě )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dì )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jīng )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乔仲兴(xìng )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有(yǒu )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yào )。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