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de )一次篮球比赛上摔(shuāi )折了手臂。 乔仲兴(xìng )厨房里那锅粥刚刚(gāng )关火,容隽就出现(xiàn )在了厨房门口,看(kàn )着他,郑重其事地(dì )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dà )不了我明天一早再(zài )来看你嘛。我明天(tiān )请假,陪着你做手(shǒu )术,好不好? 乔仲(zhòng )兴会这么问,很明(míng )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jīng )都在容隽身上打转(zhuǎn )。 容隽说:这次这(zhè )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shì )解决了,叔叔那边(biān )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