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bú )久的一次篮球(qiú )比赛上摔折了(le )手臂。 手术后(hòu ),他的手依然(rán )吊着,比手术(shù )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wǒ )去见见我外公(gōng )外婆,我爸爸(bà )妈妈? 乔唯一(yī )也没想到他反(fǎn )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