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娥!我的心很难受!我知道你收下了孟郎中的聘礼的时候,我就觉得,这心好像是被挖空了一样。聂远乔说着,就用双手紧紧的抓住了张秀娥的肩头。 眼见着她就要(yào )摔在地上变成铁玄的人肉垫子。 说到这,聂远乔咬牙说道:我不需要任何人给我看病!心病还(hái )须心药医,我的心病是你,你就是药! 瑞香当下就尖叫了起来:张秀娥,你这是威胁我!枉我(wǒ )之前还把你当成朋友! 她忽然间感觉到自己好像是倒在了一个怀抱里面。 聂远乔听到这张秀娥(é )这么一问的时候,早都把之前发生的事情给忘了,而是顺应着本意回了一句:我很难受,很不(bú )舒服。 张秀娥试探性的问了问:如果我奶奶和小姑还惦记着聘礼呢? 张秀娥似笑非笑的看着瑞(ruì )香:明明是你先威胁我的!至于朋友我可没有这么大福气,能有你这样的朋友! 张秀娥听到聂(niè )远乔这么问,有一些无奈:你难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跑到树上去了吗?你说你大晚上的不回去(qù )睡觉,到树上做什么去?在树上我也管不着,可是你下来吓唬我干啥? 想着宁安不会无缘无故(gù )的为难自己,宁安现在会表现出这样的情绪,大概是真的被自己伤的厉害了,张秀娥无奈的揉(róu )了揉自己的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