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chí )砚之前问过孟行悠的住处(chù ), 孟行悠想给他一个惊喜,就没有说实话, 撒了一个小谎,说家里买的房子在(zài )学校附近的另外一个楼盘。 孟(mèng )行悠见迟砚一动不动,摸(mō )不准他下一步想做什么,但她自己并没有做好更进一步的心理准备,时机不合适,地点也不合适,哪哪都不合适。 迟砚走到盥洗(xǐ )台,拧开水龙头冲掉手上(shàng )的泡沫,拿过景宝的手机(jī ),按了接听键和免提。 孟行悠无奈又好笑,见光线不黑,周围又没什么人,主(zhǔ )动走上前,牵住迟砚的手(shǒu ):我没想过跟你分手,你(nǐ )不要这么草木皆兵。 孟行悠一个人住, 东西不是很多,全部收拾完, 孟母孟父陪她(tā )吃了顿午饭,公司还有事(shì )要忙, 叮嘱两句就离开了。 迟砚的手撑在孟行悠的耳边,她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一声一声沉重有力,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反复(fù )回响。 她的长相属于自带(dài )亲切感的类型,让人很难(nán )有防备感,然而此刻眼神不带任何温度,眉梢也没了半点笑意,莫名透出一股(gǔ )压迫感来。 对哦,要是请(qǐng )家长,你和迟砚谈恋爱的(de )事情怎么办?陶可蔓脑子一转,试探着说,要不然,你到时候就死不承认,你根本没跟迟砚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