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上一封辞呈,就想走人,岂(qǐ )会那么容易?恶意跳槽、泄露公司机密,一条条,他们不讲情面,那(nà )么也别想在同行业混了! 哦,是吗?沈景明似乎料到了他的态度,并不(bú )惊讶。他走上前,捡起地上的一封封辞呈,看了眼,笑道:看来沈大(dà )总(zǒng )裁的管理不得人心啊! 来者很高,也很瘦,皮肤白皙,娃娃脸,长相(xiàng )精(jīng )致,亮眼的紧。 这话不好接,姜晚没多言,换了话题:奶奶身体怎么(me )样?这事我没告诉她,她怎么知道的? 是我的管理不得人心,还是你太(tài )过小人?沈景明,你心里清楚。沈宴州站起身,走向他,目光森寒:我(wǒ )其实猜出来,你突然回国,又突然要进公司,用心不良。 顾知行点了(le )头(tóu ),坐下来,白皙修长的十指落在黑白琴键上。他有一双好看的手,跟(gēn )沈宴州的手一般好看。姜晚看到了,不由得想:也许沈宴州也很适合弹(dàn )钢琴呢。等她学会了,和他四手联弹简直不能再棒。 他看了眼从旁边(biān )电(diàn )梯出来的员工,一个个正伸着耳朵,模样有些滑稽。他轻笑了一声,对(duì )着齐霖说:先去给我泡杯咖啡。 刘妈很高兴,拉着她的手站起来,恨(hèn )不(bú )得现在就把她带回老宅。 她浑身是血地倒在楼梯上,握着他的手,哽(gěng )咽着:州州,妈妈最爱你了,你瞧,妈妈只有你,你是妈妈唯一的孩(hái )子(zǐ )。所以,州州,不要生妈妈的气,妈妈不是故意弄丢你的。 姜晚冷着(zhe )脸(liǎn )道:夫人既然知道,那便好好反思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