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de )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lái )指着司(sī )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jīng )回上海(hǎi )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shàng )艰苦地(dì )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yòu )回北京(jīng )了。 四(sì )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kào )边停车(chē ),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hòu ),我在(zài )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jī )自己失(shī )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lán )弹到右(yòu )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shàng )再也不(bú )超过一百二十。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市修的路。 第二笔生意是一(yī )部桑塔(tǎ )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chéng )什么样(yàng )子。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wéi )什么这(zhè )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guò )以后十(shí )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