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yǔ )果然转头就唤来了栾斌,几句简(jiǎn )单的吩咐之后,没几分钟,顾倾(qīng )尔的手机就接连响了好几声,打(dǎ )开一看,全都是银行卡现金到账(zhàng )信息。 我没有想过要这么快承担(dān )起做父亲的责任,我更没有办法想象,两个没有感情基础的人,要怎么组成一个完整的家(jiā )庭,做一对称职的父母。 话音刚(gāng )落,栾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栾斌连忙走到旁边接起电话,片(piàn )刻之后又走到傅城予身旁,低声(shēng )道:傅先生,顾小姐刚刚把收到(dào )的两百万转回我们的账户了。 你(nǐ )也知道,那个时候所有的问题,我都处理得很差,无论是对你,还是对她。 就好像,她真的经历过一场有过郑重许诺、期(qī )待过永远、最终却惨淡收场的感(gǎn )情。 解决了一些问题,却又产生(shēng )了更多的问题。顾倾尔垂了垂眼(yǎn ),道,果然跨学科不是一件这么(me )容易的事情。我回头自己多看点(diǎn )书吧。 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图书馆时恰巧遇到一个经济学院的师姐,如果不是那个师姐兴致勃勃地拉她一起去看一场据说(shuō )很精彩的演讲,那她也不会见到(dào )那样的傅城予。 栾斌实在是搞不(bú )懂她到底在做什么,只能默默站(zhàn )在旁边,在她有需要的时候上去(qù )搭把手。 现在想来,你想象中的(de )我们是什么样,那个时候我也是不知道的,我只是下意识地以为,下意识地解释。也是到了今时今日我才发现,或许我应(yīng )该认真地跟你解释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