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把(bǎ )湿纸巾揉成团,伸手一抛扔进角(jiǎo )落的垃圾桶里,然后把眼镜左右仔细瞧了一遍,确认镜片擦干净之后,这才满意戴上。 难得这一路她(tā )也没说一句话,倒不是觉得有个(gè )小朋友在拘束,只是怕自己哪句话不对,万一触碰到小朋友的雷区,那就不好了。 孟行悠手上都是颜料也不好摸手机(jī )出来看图,只能(néng )大概回忆了一下(xià ),然后说:还有三天,我自己来吧,这块不好分,都是渐变色。 迟梳的电话响起来, 几句之后挂断, 她走(zǒu )到景宝面前蹲下(xià )来摸摸他的头,眼神温柔:这两天听哥哥的话,姐姐后天来接你。 主任毫不讲理:怎么别的同学就没有天天在一起? 孟行悠还在这里(lǐ )打量,迟砚已经(jīng )走上去,叫了一(yī )声姐。 迟砚半点不让步,从后座里出来,对着里面的景宝说:二选一,要么自己下车跟我走,要么跟(gēn )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