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zǒu )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le ),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tā )们的顾虑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梁桥一(yī )看到他们两个人就笑了,这大年初一的,你们是去哪(nǎ )里玩(wán )了?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gè )尴尬(gà )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shuō ),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yīn )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不(bú )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sān )婶说(shuō )的呢?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shì )你自己,不是我。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zhù )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