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méi )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dào ):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不是因为这(zhè )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shǒu )来戳了戳他的头。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pàn ),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hěn )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yǐ )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qì )去了卫生间。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sā )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 虽然她已经见(jiàn )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le )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yǐ )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míng )觉得有些负担。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què )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shí )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乔唯一只觉(jiào )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shí )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zhī )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没过多(duō )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fáng )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zhuā )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