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阳正是喜欢学东西的时候,看到他爹娘拔草,他也兴(xìng )致勃勃上手,不过很快就被别的东西(xī )吸引了注意力。 这话张采萱(xuān )赞同,自从灾年开始,杨璇儿虽然在(zài )村里算是最早有暖房的, 但是她没有马(mǎ )车,始终没有去镇上换粮食,而村里(lǐ ),哪里有精细的粮食?再说她当初应该没有多少银子备下白米,要不然(rán )她一个姑娘家,应该也不会独自跑到(dào )山上去挖人参。所以,吃这么几年,应该是没了的,就是还有,也没多少了。 骄阳正在午睡,张采萱(xuān )不能留他一个人在家,正觉得为难呢(ne ),就听到骄阳已经醒了。 平娘犹自不甘心,凭什么?告官?村长,你讲讲道理,现在外头这样的情形,报官(guān )你倒是报一个我看看? 此次事情算是(shì )了了,村里消沉了下来,各家的孩子(zǐ )脸上的笑容都没有前几天多(duō )了,就怕太高兴了被家中长辈看到削(xuē )一顿。 日子还算悠闲,阳光明媚,张(zhāng )采萱就带着骄阳在院子外面和秦肃凛干活,主要是秦肃凛做,她只在一旁打下手,远远的看到杨璇儿过来了(le )。 不知道过了多久,村长的声音在安(ān )静的屋子里响起,他声音极轻极稳,吐字清晰,似乎是说给众人(rén )听,也好像是说给床上的两人听,你(nǐ )们出来几个人,陪着我去祠堂把进防(fáng )的名儿改回他爹娘名下,让大哥大嫂无牵无挂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