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晃到孟行悠身边来,盯着黑板上人物那处空白,问:那块颜色很多,怎么分工? 迟砚把湿纸巾揉成团,伸手一抛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然后把眼镜左右仔细瞧了(le )一遍,确认镜(jìng )片擦干(gàn )净之后(hòu ),这才(cái )满意戴上。 霍修厉也就嘴上过过瘾:不是我的菜,我还是不祸害了。 难得这一路她也没说一句话,倒不是觉得有个小朋友在拘束,只是怕自己哪句话不对,万一触碰到小朋友的雷区,那就不好了。 迟砚睥睨她,毫不客气道:那也得自己圆回去。 不(bú )用,太(tài )晚了。迟砚拒(jù )绝得很(hěn )干脆,想到一茬又补了句,对了还有,周末你和楚司瑶不用留校,回家吧。 我是问什么这个吗?你们两个人为什么会在一起?教导主任早上在六班门口丢了好大的脸面,现在颇有不依不饶的意思,你们学生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学习,早恋是绝对不允(yǔn )许的!男女同(tóng )学必须(xū )正常相(xiàng )处,保(bǎo )持合适(shì )的距离,你看你们现在像什么样子?快上课了还在食堂门口逗留,简直不把学校的校规放在眼里! 孟行悠扪心自问,这感觉好像不算很糟糕,至少比之前那种漂浮不定怀疑自己的感觉好上一百倍。 思想开了个小差,孟行悠赶紧拉回来,问:那你为(wéi )什么要(yào )跟我说(shuō )? 你又(yòu )不近视(shì ),为什么要戴眼镜?孟行悠盯着走过来的迟砚,狐疑地问,你不会是为了装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