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chí )砚回头看了眼头顶的挂钟,见时间差不多,说:撤了吧今儿(ér ),还有一小时熄灯了。 迟梳无奈:不了,来不及,公司一堆(duī )事。 迟砚晃到孟行悠身边来,盯着黑板上人(rén )物那处空白,问(wèn ):那块颜色很多,怎么分工? 跟迟砚并排站(zhàn )着,孟行悠发现自己还不到他的肩膀,心塞地叹口气:我还(hái )在长身体,受不住这种摧残。 孟行悠从桌子上跳下来,看见(jiàn )迟砚的眼镜还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举起来叫他,你不戴眼镜(jìng )怎么看啊,拿去戴着。 走了走了,回去洗澡(zǎo ),我的手都刷酸(suān )了。 五官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朋友(yǒu )就是活脱脱一个(gè )行走的儿童版迟砚。 听见自己的外号从迟砚(yàn )嘴里冒出来,孟行悠心头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