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dé )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gǎn )到了旁(páng )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yì )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fàng )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容隽得了便宜(yí ),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guò )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le )下来。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kāi )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niē )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zhí )接回到了床上。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lán )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