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厘景彦庭低(dī )低喊了她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lí )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cái )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shè )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tíng ),不会有那种人。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qí )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没有必要了景(jǐng )彦庭低声道,眼下,我只希望小厘能够开心一段时间(jiān ),我能陪她度过生命最后的这点时间,就已经足够了(le )不要告诉她,让她(tā )多开心一段时间吧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jiù )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zhè )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yǎn )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de )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tóu ),口中依然喃喃重(chóng )复:不该你不该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wǒ )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