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斌一面帮她计划着,一面将卷尺(chǐ )递出去,等着顾倾尔来搭把手。 那(nà )时候顾倾尔正抱着一摞文件,在公司前台处跟工(gōng )作人员交流着什么,很快她从前台(tái )接过又一份文件,整合到一起转身(shēn )之际,却忽然迎面就遇上了他。 一路回到傅家,她不解的那几个问题似乎都解答得(dé )差不多了,傅城予这才道:明白了吗? 顾倾尔见(jiàn )过傅城予的字,他的字端庄深稳,如其人。 在将那份文件看第五遍的时候,傅城予忽然抬起头来。 而这样的错,我居(jū )然在你身上犯了一次又一次。 只是(shì )临走之前,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面(miàn ),又看了一眼旁边低头认真看着猫(māo )猫吃东西的顾倾尔,忍不住心头疑惑—— 那次之(zhī )后,顾倾尔果真便认真研究起了经(jīng )济学相关的知识,隔个一两天就会请教他一两个问题,他有时候会即时回复,有时(shí )候会隔一段时间再回复,可是每次(cì )的回复都是十分详尽的,偶尔他空闲,两个人还(hái )能闲聊几句不痛不痒的话题。 他写(xiě )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de ),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jǐ )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顾倾尔(ěr )微微偏偏了头看着他,道:随时都(dōu )可以问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