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yè )内有名的专家,霍祁(qí )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le )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zhuān )家,带着景彦庭的检(jiǎn )查报告,陪着景厘一(yī )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pǎo )。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尽管景(jǐng )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mìng ),也不希望看到景厘(lí )再为这件事奔波,可(kě )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nǚ )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bà )爸面前笑,能这样一(yī )起坐下来吃顿饭,对(duì )爸爸而言,就已经足(zú )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tā )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是不相关的两个人,从我们俩确定关系的那天起,我们就是一体的,是不应该分彼此的,明白吗?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gài )三十分钟,再下楼时(shí ),身后却已经多了一(yī )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le )笑,那先吃饭吧,爸(bà )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去医院,好不好?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bī )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jǐ )的亲生父亲,逼她忘(wàng )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xīn ),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