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发现跟迟砚熟了之(zhī )后,这个人也没看着那么难(nán )相处,话虽然不多,但也不是少言寡语型,你说一句他也能回你一句,冷不(bú )了场。 晚自习下课,几个人(rén )留下多耽误了一个小时,把黑板报的底色刷完。 迟砚半点不让步,从后座里(lǐ )出来,对着里面的景宝说:二选一,要么自己下车跟我走,要么跟姐回去。 一句话听得迟梳百感交集,她垂眸敛起情绪,站起来跟迟砚说:那我走了。 贺勤再开口态度稍强硬了些(xiē ),我们为人师表随随便便给(gěi )学生扣上这种帽子,不仅伤害学生,还有损五中(zhōng )百年名校的声誉,主任慎言(yán )。 景宝脸一红,从座位上跳下来,用那双跟迟砚同款的桃花眼瞪着他,气呼(hū )呼地说:砚二宝你是个坏人(rén )! 刷完黑板的最后一个角落,孟行悠把画笔扔进(jìn )脚边的小水桶里,跑到教室(shì )最前面的讲台上瞧,非常满意地说:完美,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