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dà )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zhī )手,便拿她没有办法(fǎ )了?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wēi )有些迷离的眼神,顿(dùn )了顿才道:他们很烦(fán )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乔唯一(yī )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yǎn )来看着他,一脸无辜(gū )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le )一眼。 容恒一走,乔(qiáo )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bú )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hǎo )些人,除了跟容隽打(dǎ )比赛的两名队友,还(hái )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zhe )他,道:容隽,你知(zhī )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yī )片漆黑。 好在这样的(de )场面,对容隽而言却(què )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zì )己介绍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