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有过多的沉重,终于有一天,能和她一起无拘无束地疾驰在无人的地方,真是备感轻松和解脱。 其实离开(kāi )上海对我并没有(yǒu )什么特殊的意义(yì ),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lí )开上海的愿望越(yuè )发强烈。这很奇(qí )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gē )手做的事情。但(dàn )是我觉得作为一(yī )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de )精练与文采出众(zhòng )。因为就算是一(yī )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wǒ )已经留下了三本(běn )书,我不能在乎(hū )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jiè )上没有什么江郎(láng )才尽,才华是一(yī )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shì )去摆摊做煎饼也(yě )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de )中文系的家伙居(jū )然也知道此事。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xuē )扁你的车头,然(rán )后割了你的车顶(dǐng ),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ba ),如果要改的话(huà )就在这纸上签个(gè )字吧。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fāng )过来的几个人都(dōu )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yí )。老夏说:你们(men )丫仨傻×难道没(méi )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bú )如我发动了跑吧(ba )。 几个月以后电(diàn )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gè )剧本,一个影视(shì )公司飞速和一凡(fán )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jiàn )了以为是一凡的(de )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le )三十多万,我和(hé )老枪又分到了每(měi )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nòng )坏了可完了,你(nǐ )们帮我改个外型(xíng )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