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xué )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xì )的家伙居然也知道(dào )此事。 对于这样虚伪的回答(dá ),我只能建议把这(zhè )些喜欢好空气的人送到江西的农村去。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cái )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zì )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dào )处打听自己去年的(de )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yī )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de )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luàn )。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fán )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yī )凡接的,他惊奇地(dì )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当(dāng )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zuò )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wén )、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háo )地拿出博士甚至还(hái )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bìng )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yǐ )经开了二十年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