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hái )是不上不下,现(xiàn )在基本能及格,但绝对算不上好,连三位数都考不到。 迟砚还没从刚才的劲儿里缓过来,冷不丁听见孟行悠用这么严(yán )肃的口气说话,以为刚才的事情(qíng )让她心里有了芥蒂,他仓促开口:我刚才其实没想做什么,要是吓到你了,我跟你道歉,你别别生气(qì )。 孟行悠一怔,半开玩笑道:你(nǐ )不会要以暴制暴(bào )吧?叫上霍修厉他们,把每个传流言的人打一顿? 我没那么娇气,我们班还有不少学生住校呢。 迟砚(yàn )顺手搂过孟行悠(yōu ),趁机亲了她一(yī )下:女朋友,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孟行悠退后两步,用手捂住唇,羞赧地瞪着迟砚:哪有你这样的(de ),猛虎扑食吗? 当时她是因为出(chū )国才退学,可是施翘走后,学校涌出各种各样的传言,有人说她是因为得罪了人,被逼的在五中混不下去,才找了出(chū )国这个理由自己(jǐ )滚蛋。 黑框眼镜(jìng )咽了一下唾沫,心里止不住发毛,害怕到一种境界,只能用声音来给自己壮胆:你你看着我干嘛啊,有话就直说! 朋(péng )友只当是自己说(shuō )中了她的心事,知趣没再提孟行悠。 迟砚心里没底,又慌又乱:你是想分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