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又有了(le )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lái )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zài )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wéi )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liǎng )个位子的。 老枪此时说出了(le )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dōu )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yǒu )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hǎo )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然后(hòu )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dào )这个电话?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wǒ )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méi )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le ),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dǎi )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我不明(míng )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duì )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jīn )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piào )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zài )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dōu )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le )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lǐ )的规矩。 然后我呆在家里(lǐ )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shí )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kě )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rù )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第二天中午一(yī )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wǒ )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de )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rào )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gè )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gè )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kāi )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lóu ),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cǐ )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jīng )有四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tǐ )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gè )轮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nà )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hěn )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xué )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是一次(cì )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yǒu )说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wǒ )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chí )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dào )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