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这才道:刚才那(nà )几个都(dōu )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然而这一(yī )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jiù )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wǎng )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xìng )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yǐ )经开始头疼,与此同时,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 容隽也气(qì )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yě )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yàng )?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chá )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gāng )刚在沙(shā )发里坐下。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jǐ )的房间(jiān )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