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zú )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jǐng )彦庭。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jiù )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yīn )。 老实说,虽然医(yī )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shì )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zhù ),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yī )直住在一起的。 景彦庭低下(xià )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le )会儿呆,才终于缓(huǎn )缓点了点头。 她已经很努力(lì )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wǒ )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他们真(zhēn )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jiā )世和背景的儿媳妇(fù )进门?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shuǎi )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