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对着叉勾参半的试卷,无力地皱了皱眉,放在一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yāo )。 中午(wǔ )吃饭高峰期,上菜速度很慢,一盘小凉菜快见底,也没来一份热菜。 也有人说,你女(nǚ )朋友还(hái )是爱你的,是你没有给她足够的安全感,让她不放心把自己交给你。 孟行悠低着眼,不知道(dào )在想什么。过了十来秒,眼尾上挑,与黑框眼镜对视,无声地看着她,就是不说话。 孟行悠(yōu )坐在迟(chí )砚身上,顺手把奶茶放在茶几上,伸手环住他的脖子,难得有几分小女生的娇俏样:你是不(bú )是完全没猜到我会搬到你隔壁? 她不是一个能憋住话的人,一杯奶茶喝了三分之一,孟行悠(yōu )下定决心,抬起头看着迟砚,郑重地说:迟砚,你不要因为这件事质疑我对你的感情,我对(duì )你的喜(xǐ )欢,天地可鉴。 随便说点什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风流成性,再比如我喜欢男人,我(wǒ )是个同(tóng )性恋,这种博人眼球的虚假消息,随便扔一个出去,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 也不愿意(yì )他再跟(gēn )开学的那样,被乱七八糟的流言缠身。 迟砚悬在半空中的心落了地,回握住孟行悠的(de )手:想(xiǎng )跟我聊(liáo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