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jiǎn )单而又别致的婚礼之后,陆沅又换上一条红裙,跟容恒一起依次给所有长辈敬了茶。 谁说我紧张?容恒立刻想也不想地反驳道,领个结婚证而已,我有什么好紧张的? 容恒认命般(bān )地点了点头,道:对(duì ),不算什么,来吧,我准备好了。 容隽一(yī )开口就背怼,立刻就(jiù )转头看向了自己的老(lǎo )婆。 至于霍老爷子,原本也是看着容恒长大的,偏偏今天他是以新娘爷爷的身份出席的,因此老爷子话里话外都是向着陆沅,敲打容恒:爷爷知道你们俩感情(qíng )好,但是你这小子一(yī )向粗心大意,从今往(wǎng )后你得改,要温柔,要细心,要方方面面(miàn )都为沅沅考虑,要让(ràng )她每天都开开心心的,要是沅沅有哪一天有一丁点不开心,我们娘家人可不饶你啊! 他这个样子,简直跟赖在霍靳西肩头撒娇的悦悦一个模样,乔唯一都有些脸红了,轻轻推了他(tā )一下。 眼见他久久不(bú )动,只是看着陆沅傻(shǎ )笑,台下的容隽终于(yú )看不下去了,傻小子(zǐ ),你还等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