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lěng )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wǒ )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gěi )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景厘仍是不住地(dì )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zhōng )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kè )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shì )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néng )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yǐ )经足够了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shǒu ),看着她道:你不用来(lái )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le ),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zhe ),一垂眸,视线就落在(zài )她的头顶。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fáng )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xiē )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me ),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这是一间两(liǎng )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xiē )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来(lái ),他这个其他方面,或许是(shì )因为刚才看到了她手机(jī )上的内容。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shén ),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景厘仍(réng )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jiān )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