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上回已经足够要命,毕竟那身游泳那么丑,他竟然还能起反应。 就是,孟行悠真是个汉子婊啊,整天跟男生玩称兄(xiōng )道弟,背地就抢别人男朋友。 迟砚埋入孟行悠的脖颈处,深呼一口气,眼神染上贪欲,沉声道(dào ):宝贝(bèi )儿,你好香。 怎么琢磨,也不像是一(yī )个会支(zhī )持女儿高中谈恋爱的母亲。 随便说点什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风流成性,再比如我喜欢(huān )男人,我是个同性恋,这种博人眼球的虚假消息,随便扔一个出去,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 孟母孟父显然也考虑到这个问题,已经在帮孟行悠考(kǎo )虑,外省建筑系在全国排名靠前的大学。 迟(chí )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chū )去,把(bǎ )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算老师要请家(jiā )长,也(yě )不会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