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wēi )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wēi )笑,嗯?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zhōng ),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bú )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不待她说(shuō )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已经造成的伤痛(tòng )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fāng ),让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你(nǐ )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地方,你一定会(huì )生活得很好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zhōng )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jiāo )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nǐ )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nǐ )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nǐ )永远都是我爸爸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shèn )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mìng )的讯息。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shén )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shì )重复:谢谢,谢谢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lèi )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hū )终于又有光了。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de )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nòng )痛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