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wén )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hǎo )不好?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bì )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kāi )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zhī )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kàn )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乔仲兴拍了拍她的脸,说:我女儿幸福,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zhōng ),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nán )受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xīn )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jiān )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qiě )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méi )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duō )了。 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shǒu )来开灯。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lán )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fán )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yòng )想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