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消耗完所有的力气(qì ),她脑子里仍旧是嗡嗡的,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根本没有办法平复。 千星盯着手机看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僵硬地伸手接过,机械地将电话放到自己耳边,应了一声。 谁也没有想到,她头发蓬乱(luàn ),衣不蔽体地在这里坐了一整夜,到头来面临的,竟然是故意闹事的责骂。 直至第二(èr )天早上八点多,她才终于见到自己的舅舅和舅妈出现在警局。 从她在滨城医院跟霍靳北划清关系以来,阮茵再给她打电话发消息,她都是能避就避,到了这会儿仍是如此。 她依然开不了口,却是阮茵忍不住一般,先开口道:你跟小北,是不是吵架闹别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