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阿姨这(zhè )两天回了老家, 要明天要能住过来(lái ),孟行悠正好得了大半天独居的(de )日子。 你这脑子一天天的还能记(jì )住什么?孟母只当她不记事,叹(tàn )了一口气,说,五栋七楼有一套(tào ),户型不错但是采光不好,三栋十六楼有一套,采光倒是不错,不过面积小了点。 孟行悠不知道迟砚此时此刻,会不会有(yǒu )跟那个发帖的男生有同样的想法(fǎ )。 我说你了吗你就急眼,这么着(zhe )急对号入座。女生甲在旁边帮腔(qiāng ),说话愈发没遮掩起来,现在(zài )什(shí )么人都能拿国一了,你这么会抢(qiǎng )东西,国奖说不定也是从别人手里抢来的。 黑框眼镜和女生甲没等自己点好的菜上来,匆匆跟服务员说了声退单不吃了,脚底抹油略狼狈地离开了饭馆。 迟砚心里也没有底,他也只跟孟(mèng )行悠的爸爸打过照片,看起来是(shì )个挺和蔼的人,至于孟行悠的妈(mā )妈,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一(yī )开学的时候。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nán )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zhěng )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zhōng )生,你知道吧? 她不是一个能憋(biē )住话的人,一杯奶茶喝了三分之(zhī )一,孟行悠下定决心,抬起头看着迟砚,郑重地说:迟砚,你不要因为这件事质疑我对你的感情,我对你的喜欢,天地可(kě )鉴。 黑框眼镜翻了个白眼,坐下(xià )后跟身边的女生甲抱怨,意有所(suǒ )指:还学霸呢,不仅连被人的男(nán )朋友要抢,吃个饭连菜都要抢,不要脸。 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de )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