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zhì )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zài )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那你今(jīn )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yòu )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de )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不用了(le ),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jiù )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yǐ )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zhè )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míng )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yǔ )言?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wèn )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huǎn )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zhe )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这是(shì )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què )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dé )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qǐ )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hǎo )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shì )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jiā ),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jiē )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dà )方,我收入不菲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