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suī )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tā )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qiáo )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shì )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wēi )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liǎn ),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容隽还是稍稍(shāo )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shí )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jiù )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因为她留宿(xiǔ )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不多(duō )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shèng )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shuō ),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yào )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sōng )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zuò )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xiào )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gè )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