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gēn )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他呢喃了两声(shēng ),才(cái )忽(hū )然(rán )抬(tái )起头来,看着霍祁然道: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关于你的爸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给你,托付给你们家,我应该是可以放心了 她有些(xiē )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zhè )么(me )发(fā )达(dá ),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这句话,于很多(duō )爱(ài )情(qíng )传(chuán )奇(qí )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早年间,吴若清曾经为(wéi )霍(huò )家(jiā )一(yī )位(wèi )长(zhǎng )辈做过肿瘤切除手术,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系,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