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qǐ )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dōu )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lā )! 没过多久,霍祁(qí )然(rán )就带着打包好的饭菜来到了这间小公寓。 景厘轻敲门的(de )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shuō )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dé )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没有必要了景彦庭低(dī )声道,眼下,我只希望小厘能够开心(xīn )一段时间,我能陪(péi )她(tā )度过生命最后的这点时间,就已经足够了不要告诉她,让她多开心一段时间吧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xù )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不待(dài )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chú )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他向来是个不喜奢靡(mí )浪费的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饭菜,量也是按着三(sān )个人来准备的。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zhe )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fǎ )能(néng )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wéi )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哪怕我这个爸(bà )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