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舟,你有病吗?我在夸你,你看(kàn )不出来啊。 孟行悠退后两步,用手捂住唇,羞赧地瞪着迟砚:哪有你这样的,猛虎(hǔ )扑食吗? 我这顶多算浅尝辄止。迟砚上(shàng )前搂住孟行悠的腰,两个人跟连体婴似(sì )的,同手同脚往客厅走,最后几乎是砸到沙(shā )发上的。 也不愿意他再跟开学的那样,被乱七八糟的流言缠身。 迟砚看见镜子(zǐ )里头发衣服全是水渍的自己,叹了一口(kǒu )气,打开后置摄像头,对着在柜子上嚣张到(dào )不行的四宝,说:我说送去宠物店洗,景宝非不让,给我闹的,我也需要洗个(gè )澡了。 迟砚失笑,用食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少看一点脑残偶像剧。 都是同一届(jiè )的学生,施翘高一时候在年级的威名,黑框眼镜还是有印象的。 孟行悠打好腹(fù )稿,点开孟行舟的头像,来了三下深呼吸,规规矩矩地发过去一串正宗彩虹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