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jīng )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xiāo )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le ),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fó )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叔叔(shū )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zhāo )呼,随后道,唯一呢?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yīn )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nà )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tā )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容隽把乔唯一(yī )塞进车里,这才道:梁叔,让(ràng )您帮忙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de )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yào )介意。